破除世界文化的意識【楊以仁專欄】

題目：破除世界文化的意識【楊以仁專欄】

一、文化傳統宰制人性生活

「生活習慣」是一種文化的傳統。它們相對性的價值觀念，常常與絕對性的真裡互相衝突。當絕對性的真裡，無法成為相對性文化的引導時，相對性的文化就會奪取那「至高無上」的寶座，以君臨天下的威勢，掌握人的生活價值，而且是潛移默化地改變人性，使人性在不知不覺中，心甘情願受它的奴化與宰制。當這種「相對性的文化」變成「絕對性的真裡」時，我們就稱它為「世界的靈」，或「掌權者的靈」。

它們是藉著「團體的群體意識」被形成，也藉著「族群的文化架構」被鞏固起來；而這種意識普遍在每一個生活層面，至少包含三種層面。第一種層面是「科學層面」；「科學層面」的意識型態，非常強調「本我」、「本性」的自然流露；他們非常反對「被文化馴服」，認為這會阻擋人性的原動力。科學認為一切的生活運作，若能按照「自然法則」、「自然定律」呈現出來，就是真善美。

就像小孩子的「赤子之心」一樣。食物在這群人手上，是非常有「情趣」的。他們可以把食物變成玩耍的道具。孩童不在乎用手抓食物，孩童也不在乎食物掉到地上，或是掉到桌子上。他們沒有所謂「潔淨」或「不潔淨」的文化包袱，他們有的是能「隨心所欲」地表現自己。就像「動物的本能」一樣；看到食物就往嘴裡塞，看到食物就拿在手裡玩。

你看過猴子吃水果洗手嗎？你看過獅子吃肉洗手嗎？「大自然的食物」與「大自然的土地」是合而為一，沒有分別的。牠們用自己的手和腳走路，牠們也用自己的手和腳吃食物；牠們不需要洗手，牠們不需要有「污染的觀念」，也不需要有「潔淨的觀念」。

當你出生開始時，你就與大自然是合一的。你的生活舉止，是出於本能的，也出於你自然的本性。你非常地自由；你如何在塵土打滾，皆是非常喜樂的。直到有一天，你不在地上爬了，也不再玩泥巴了。因為「爸媽說：很骯髒！」當你的身體不再准許觸碰大自然的塵土時，即使你是塵土做的，也不行。這時候你就進入第二種層面，「文化層面的意識型態」裡面。

二、文化傳統分別自我定位

這個意識型態非常強調「自我」，「你是人，不是塵土」、「你是人，不是動物」。你必須與「大自然有所分別」，你必須與「萬物有所分別」。你不能隨心所欲地像一條豬、一條狗一樣，在地上打滾。父母要求你要「做人」、「做大人」，你必須站起來！當你學會如何做人時，就能達到「頂天立地」的境界。

這時候，食物在你手上，就不再像以前小時候一樣，可以當「玩具」玩耍。你開始被要求學習用湯匙喝湯，用刀子切肉，用叉子、筷子吃飯；而且吃飯前，必須洗手。當你不這樣做時，你就會被判為「不潔淨」。

一個「骯髒的小孩子」跟一個「乾淨的小孩子」，他們之間的差別在於吃食物前，你是否洗手？「有教養」或「沒教養」的差別，也在於吃食物前，你是否會洗手？一個吃食物前不會洗手的小孩，就是「野獸」、「不文明」、「沒文化」的野蠻人。這就是「文化的權勢」所帶來的轄制。

文化告訴我們，一切的生活運作，當遵行「倫理」、「道德」，才是「做人的標準」。當你不合乎「做人的標準」，那麼你就會被社會、社區、族群、家族給排斥在外，成為邊緣的人，成為不守法的人，成為有罪的人。你的「自我」能夠被定位，乃是因為你從小就必須順服「權威的標準」。而這些權威的標準來自於一家之長、一族之長、一國之君，或是一群菁英份子，或是不同科學領域的專家；他們成為你「自我認識」、「自我定位」、「自我價值」的來源。

只要他們說「是」，你才「是」；只要他們說「否」，你才「否」。你的「自我」取決於外在環境的認可與肯定，或是來自於比你更高的權威。你不再靠自己的本我，認定你自己，也不被准允靠自己的本性，呈現你自己；因為你被要求與萬物分別，你被要求與族群分別，你被要求與家族分別，你被要求與社群分別。

而這些分別導致「你與對方不同」，或是「你是某一類的人」。若你是猶太人，你就會在安息日做禮拜，你就不會用「不潔淨的手吃飯」；甚至洗杯子，洗鍋子，洗銅器皆要遵照「固有的法則」、「固有的文化」、「固有的禮俗」、「固有的傳統」，當你違背的時候，你就會被判異端、反動、有罪、不潔，甚至被稱為「外省豬」、「外國狗」，與畜生同類。

三、文化傳統取代神的至尊

當我們出生開始，第一件衣服包在我們身上時，就已經被「文化化了」。我們就進入文化的體系與價值裡面。你開始被歸類成「男嬰」或「女嬰」；衣服的顏色也被標示成為「男生是屬於藍色」，或「女生屬於粉紅色」；玩具也被分別出「男生玩機械人」，或「女生玩洋娃娃」；人格特質也被塑造出「男生不可以哭」，或「女生可以哭」；這就是「文化的權勢」。

「文化的權勢」無孔不入地影響人心，左右你的是非標準和價值觀念。而當它們被高舉比「人的本質」還重要時，就進入「偶像的領域」，那麼就形成了「宗教」。「宗教」就是最高權威的代表，它們是比「本我」、「自我」還更高一等的「意識型態」，我們稱它為「超我」。這個「超我」常常是以「父母的角色」來運行的，也就是「至高者的權威」來運行。我們又稱它為「父權文化」，或是「神明」、或是「上帝」。

也就是有一位「文化的共主」，扮演了絕對性的角色或是獨斷的權威，來仲裁一切的標準。當「文化被神話化」以後，它就成為不可抗拒的主宰，或是不可抗拒的禁忌。而我們的本性就從「本我」朝向「自我」，到「超我」的境界降服。因此有人說：「人是什麼？」人是一位想變成神的猿猴。

而「聖人的話語」，就成為自我的最高準則。當人把相對性的文化推到絕對性的境界時，就產生「人造神」、「人封神」、「人成神」的光景。當這種光景成為集體意識的唯一「歸依」時，就形成「世界的靈」、「偶像的靈」，掌握人世間每一層面的生活價值；從最底層次的科學層面，到文化層面，到最高層次的宗教層面，可以說是「天羅地網」地影響我們每一層的生命。

因此，當耶穌的門徒不遵守「祖訓」時，用「不潔淨的手」吃飯，就被定罪。然而耶穌說：「你們技巧地拒絕上帝的命令，為的是要拘守傳統。」「你們這樣做，等於拿你們傳授給別人的傳統來抵消上帝的話。」耶穌讓我們看到有一位「超越相對的絕對者」的真裡，就是「上帝的命令」、「上帝的話語」。而這位絕對者才是我們生命中的真主宰，而不是相對文化所虛擬的「偶像」與「神明」。

四、信心超越文化傳統命定

當我們對「自我的認識」，無法以神創造我們的眼光，正確認識自己時，我們就會「迷失」在文化的相對裡，飽受家族的宰制、族群的控制、鄰舍的議論。耶穌毫不客氣、直接地表達了這些「相對性的觀念」；耶穌說這些「文化的潔淨標準」如同外面進來的食物一樣，是不應當存留到我們心靈，居首位、掌王權的；這些最終的目的是到肚子裡，然後排泄出來。

然而，只有「一切的邪惡都是從人裏面出來，那才是真正使人不潔淨的。」換句話說，潔淨不潔淨，不在於遵守外在的文化禮俗，而在於人內心的靈；這個內心的靈若不是由聖靈掌權，就會被世界的靈掌控。當我們被世界的靈掌控時，就失去了自我真正的定位，也失落了起初神造我們的本性與天性；除非我們以「信心」來超越這些轄制的命定。

就像這位生長在敘利亞的腓尼基婦女一樣，她的文化命定告訴她，她是猶太人的一條小狗，是不配領受猶太宗教文化所帶來的救贖條件；而她渴望她的女兒從被污靈附著的生命裡，解放出來。然而誰能拯救這種轄制呢？只有「信心」能帶領她超越「世界的靈」的控制；她直接來到耶穌面前。

耶穌向這個婦女的文化挑戰，「難道我不能先滿足猶太宗教文化的救贖觀？而妳是與猶太文化有所分別，妳是被判定為不潔淨，妳是外國狗！妳配得這些嗎？」然而那婦女的回答是，「就是桌底下的小狗也吃孩子剩下的碎屑呀！」這表明了這婦女對耶穌的信心。

她相信耶穌是超越文化的主，是比已命定的宗教傳統更超越。雖然人活在文化相對界裡，也依然藉著「信心」看到「絕對界」的展現。而這位「外國狗」的婦女比當代的法利賽人和經學教師，更能看到這背後的大能。耶穌的大能是超越「污靈」與「世界的靈」。耶穌以「超時空」的表現，展現出祂是超自然的主，祂是超文化的主，祂是超時空的主。

五、耶穌破除文化傳統轄制

耶穌「隔空醫治」這位婦女的女兒，驅除鬼附。耶穌非常讚賞這婦人的回答，而她也領受這「超宇宙」的平安回去。當我們不再以「舊我」看見自己的限制與隔離時，我們就能在「新我」當中體驗神在我們身上的作為。「舊我的生命」就像傳統文化的定位，宗教所宰制的意識型態；它們經常阻擋我們按照「新我的律」、「自由的靈」來表現。

為什麼我們常常會過度看重自己、膨脹自己，或是過度看輕自己、貶低自己？全部在於我們活在「祖訓」、「傳統」、「文化」、「宗教」的結構中。而這些結構是沒有以神為中心的，是我們所「幻想的主宰」，是我們「虛擬的偶像」與「超我」所建構的世界。

這虛幻的世界欺騙了我們的一生，而我們不斷地向它頂禮膜拜，最終喪失了本性，也喪失了神給我們的「真我」。我們不能再被世界的靈控制，導致我們成為「又聾又啞的人」。耶穌為我們做了一個榜樣，祂用「挖耳朵」、「吐口水」，這種不潔淨的方式，超越當代的文化禁忌，醫治了「又聾又啞的人」。我們正如同當代的光景，除非我們來到耶穌面前，讓祂的大能幫我們「張開！」「以法大！」

耶穌就是那位肉身的「絕對性的真裡」，臨到我們當中。當我們與祂相遇時，我們耳朵就「立刻開了」，我們的舌頭也「立刻鬆了」；我們就不再被世界的靈所奴役，能自由超越一切的「潔淨」或「不潔淨」。這一種「新造的我」，是神要給每一位相信祂的人。

聖經說：人若在基督裡，舊事已過，將變成新了！你就不再是一個心靈的聾子，你能聽到超越這世界文化的聲音；而你也不再是一個心靈的啞巴，你能勇敢地說出超越這世界文化的真裡。而你願意成為「新造的人」嗎？我奉主的名邀請你，來到耶穌的面前，祂要賜給你新的生命，是這世界無法給你的生命，是那超越這世界的靈的生命，是自由的生命！

作者：楊以仁牧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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